2011年6月28日星期二

It is not easy 真的不簡單

真的不簡單

要吃到又紅又大的蘋果,真的殊不簡單。聽說,為了蘋果整棵看起來都是紅色,收成前更會把白布鋪在地上,讓蘋果底部也可以「照」到陽光。

在冬天的時候,原來每棵蘋果樹都要經過修剪,才可把養分集中在某幾個枝節,把那裡的蘋果養大。

這就是我現在的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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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穿反光衣,手拿大剪,腰掛園藝剪、手鋸、塗漆;肩扛一台鋁梯,就是我開工的裝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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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也要把蘋果樹大幅修剪;最後埋單更要爬梯,挑位子把樹頭鋸掉,只剩下旁邊一根筆直的枝頭。看到長得又高又長的新枝,又要用繩把它向下拉著並固定。兩元一棵樹的工資,真的是有血有汗。以我目前的速度,時薪比起以前做補習低很多。如果,殘酷對待植物也是罪的話,恐怕我要終身監禁了。

蘋果樹樹枝柔軟但堅靭,用手撥開後,稍不留神,它又會回彈;彷佛是被藤條打一樣。有時鋸/ 剪的方向不對勁,又會被丟下的枝節擊中頭。這大概是殘酷對待植物的報應吧。

說回農場的生活:這裡每天都很有規律。天還沒亮就開車出發,抵達農場時天剛好亮起來。這兩天到步時,地面上的小草都覆蓋著薄薄的一層霜。聞說在早幾個星期,Batlow這裡已經下過一次雪。

感覺上外籍管工Tony很友善,對工作安全尤其注重。見我還不太熟悉剪枝程序,總會過來親自示範。稍後應該要自行研習,怎樣用快捷的方法把樹剪好了。


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

New Place 新地方

New place

字也不用多打了;這就是我現在身處的地方,位處NSW的 Batlow。

這裡的前身應該是醫務中心;好處是間隔簡單,插頭超級多(大概是醫療儀器之用吧);壞處是隱隱氾濫著陣陣消毒藥水氣味。

樓上那個blog的照片都拍的很美好,下次我來操刀,拍一輯bio hazard版的照片。

怕鬧鬼?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懼怕了,只怕沒有錢玩下去。

好了,明天要工作;現在去睡。

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

Borrowed Time

21 Jun

早上六點多起床,坐上最後一次的三十七號公車,好好看看伯斯的早上的天空;再次抵達伯斯機場,墨爾本,我來了。

看看虎航的登機櫃檯。Volcano Ash? Flight cancelled???

好幾天沒說廣東話了。忘了他是台灣人,便大大聲用廣東話跟克拉克大哥說:火山灰?班機cancel左呀X你!此時此刻,真的好想再加一句:Delay no more。可以讓我走得瀟灑一點嗎?

最後改為22號凌晨一點多的飛機,盼望火山灰盡快遠離東澳。站在櫃檯前,腦海立即浮現了背包客棧的預訂,還有網路上訂好的22號坐火車到Batlow的票。

感覺上這裡排隊的人都很平靜,也許是大清早,大家都沒有火氣;又或是老外的EQ比較高,既然飛不了,只好改機票,而不會像強國人一樣大呼小叫無理取鬧?

改好班機,便到外面坐回同樣的公車回家。伯斯這裡的車票有效期為兩小時,買了幾區的票,在時效裡可以無限次任坐鐵路、巴士。上公車便把車票再秀給司機看,她大概傻眼了,怎麼剛下飛機就有票呢?便補上一句:Our flight is cancelled。

回sharehouse睡一覺,又再去賭場。這天sharehouse又有新朋友進來了,克拉克總愛帶他們逛逛。

晚上回去,冰箱裡的東西,全都在出發前幾天精心排序,全部吃個精光。晚餐必備的牛排,和最基本的雞蛋,都一一沒有。最痛心的是回憶起早上出門前,把幾百公升喝不掉的牛奶親手倒進鋅盤。

林海峰說的對。肚子餓的時候,最好吃的就是出前一丁。還有前幾天回了台灣的燕紫留下的火腿,這一餐還算過得去吧。

九點多,網上查到班機又取消了。根據之前的經驗,打電話去虎航熱線該機票,只會浪費通話費聽音樂,十世都無人聽。決定再去機場改票,幸好得sharehouse的香港朋友駕車帶我們來回。

已記不起這個月,到過伯斯機場多少遍了。克拉克大哥跟櫃檯小姐多講幾句,她就沒爽(國語發音= 美宋);要麼給你refund,要麼就選24號的班機。那一刻多想追問,是否因為我們選了早一點的班機,現在航班取消,為何不能順延到最近的班機?

算了。既然多了幾天假期,心情放開一點好了。也許就像玩RPG一樣,你不達成某個任務,下一關絕對無法開通。

伯斯這裡,該只有Rottnest Island是還沒去過,而又最想逛逛的地方吧。反正好友陳東(Billy)正在那邊工作,順道住一晚,不必即日來回。70多元澳幣的來回船票,敗下去吧。做敗家仔都好過有野玩你都唔去玩。剩下來的兩天,真的是借來的時光。相比起最長可以達一年的working holiday,兩天也真的算不了甚麼吧。

在此附上英國航空9號班機事故的維基鏈接。那次事故已是近三十年前發生。該航班(B747)遇上火山灰,四具引擎在一分鐘內陸續熄火,最後安全著陸。時間多的話可以到youtube找Air disaster investigation。時間延誤事少,安全還是最重要吧。

http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British_Airways_Flight_9

2011年6月20日星期一

走…了!!!!

走…了!!!!

跟朋友說起,要在這裡找尋新的東西。她回答說:那你一定要失望了。我只含糊應對。

想起第一天初到澳洲,坐車出城市。司機每天都從機場載背包客到第一家落腳的hostel,誰要到哪一家,一聽hostel名字就懂得路;每天面對著初來到步的背包客,到澳洲也是幹相似的事情,不知道他會有什麼感覺呢?下次下次,下次大概可以放膽跟Local人聊天。

又記得在上個月,相熟的朋友又在跟我說,真的真的沒事情好做的話,可以去教書,最大理由除左薪水還好;每天對著年紀少的人,感覺也會年輕一點。但我總在想,做教師每年講授的,好像也是相近的課本內容。在改變的,好像只有學生;我這種慵懶的人斷然不會單方面求變。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事。

澳洲有藍藍的天,白白的雲。會看膩嗎?遊覽的是新的地方,心態也許正在漸漸醞釀轉變。

到步幾天,好像只有第一天才在扮正事:去辦稅號和銀行賬戶的事情;其他時間都在遊玩渡假。很想做新的事情,有新的體驗,但恐怕還要等待長假期完結:星期一是西澳的Foundation Day。

來了sharehouse兩天,接通網路,生活彷彿又回到老樣子。好了。明天真的真的要找工作。Office工作找到嗎?幸好也有一個回覆,做印刷技工;人家問我想做多久,不想騙人家,便答道兩到三個月。她說training也要兩到三個月,所以就此作罷;但隔著電話,我感覺她很誠懇地對我說:Thank you for being honest。

人人都說,西澳的農場和工廠工作,都要有車子才找得到,不然就只有去當餐飲業的工作。上星期,朋友協助下找到了墨爾本北部農場的工作。薪水甚麼時候發、現金還是進戶口,都不管了。反正人家有心跑數的話,你問得多清楚,他也可以一一否認。

那個小鎮名字叫Batlow,盛產蘋果;與世隔絕,冬天很冷。Google一下你就知道了。

明天一早,便會坐虎航的飛機由伯斯飛到墨爾本。後天一大早,又要坐四小時火車抵達Wagga Wagga;等個一小時之後,公車才來,坐三個多小時抵達Batlow。

本來很抗拒科技,但已經敗下了Telstra的3G手指(台譯:網卡);作為澳洲電訊業的龍頭大哥,憑著它應該可以與外界接通吧。

京士柏 (Kings Park@ Perth), 台譯:國王公園

京士柏 (Kings Park@ Perth), 台譯:國王公園

前兩天,新認識的朋友都一一離開了sharehouse;大概是我還不習慣離別的感覺。

跟克拉克大哥說過,這種別離的感覺,比起那天,在香港出發時的心情,爛千百萬倍。連續兩天獨個出去透透氣,吹吹風。

這裡不是香港的京士柏,是伯斯的Kings Park。剛下公車,便看到彩虹在遼闊的天空高高掛著。心情興奮得難以形容,把手中的雪糕桶三兩下吃光;拔足狂奔到瞭望台,不斷對著附近毫不認識的外國人說:It’s a rainbow!!!!! 他們只都淡然地說句同意;也許他們會覺得我大鄉里出城,見到彩虹有多稀奇?

印像中,在香港真的好像沒有見到過彩虹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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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的彩虹,最後慢慢伸延,變為一道橋,連接到金融區。當我正在努力拍照時,忽然看看左邊:咦?曾蔭權?

跟他只有幾尺距離,我立即上前說句:曾生,你好。嘩,曾蔭權真係一D都唔靚仔,我仲高過佢。記得佢係N記粉絲,但這次他沒有帶大機出來。曾蔭權只禮貌地微笑,然後步到我身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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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背對鏡頭的就是曾蔭權啦,保鑣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吧)


他身旁的疑似保鏢即過來跟我寒暄幾句,大概是在探我虛實,兼分散我注意力吧。

問道:「香港人?你黎讀書既?」(香港人嗎?你來讀書嗎?)

答:「我黎working holiday既。」如果是曾蔭權問我的話,以前的我也許會加句:係架啦,香港無野好撈又唔係有錢仔,好在有手有腳,只好自食其力搵錢遊澳洲。(在香港沒事好做,家裡沒錢,只好自食其力賺錢,遊澳洲)

算了。人家都開宗明義說:只係打份工。老闆是誰,大家心知肚明。打份工遮,犯法呀?大家一齊有來有往做下樣,你又微笑揮揮手,我又問下曾生你,可唔可以一齊影張相呀?笑騎騎,放毒蛇,無驚無險,又到五點。

見到彩虹又見到特首,當場打給陳東(Billy)通風報信。說實在,這裡接觸的多是台灣朋友,太久沒有說廣東話啦!「X你!仲以為只係達賴喇嘛尋日黎伯斯,乜原來曾蔭權都黎左咩?」(我還以為只有達賴喇嘛才到了伯斯,原來曾蔭權也來嗎?)

興奮莫名,隨便跟旁邊的德國女生說起:He’s the Chief Executive of Hong Kong!

女生一臉茫然,大概是想,甚麼是Chief Executive?

略略解釋後,才知道這大概是首長的職位。

女生又問:’So he’s a politican?’

‘No, he’s just a civil servant; and has not been elected by HK people.’ 遇到老外我一定會替香港宣傳一下,我們的首長不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。

後來她男朋友過來,便一起看著遼闊的伯斯景色,從傍晚看到夜景,漫談他們這一年環澳的背包生活。他們已經玩了近一年,七月就要走,正在賣車;所謂山水有相逢,在這裡貼上他的連絡資訊。

http://perth.gumtree.com.au/c-Cars-Vehicles-Motorbikes-Parts-cars-Holden-Commodore-station-wagon-TOP-CONDITION-till-22nd-of-June-W0QQAdIdZ289869852

雜事@ 17 Jun

雜事@ 17 Jun

走進伯斯唐人街的龍門酒家,女部長用廣東話問我們:「歡迎光臨,幾多位?」(歡迎光臨,幾位?)

我回答:「我地黎搵人既,叫Katie。」(我是來找人的,她叫Katie)

部長知道我地無幫襯,腔調跟臉口即時轉差:「Katie?邊個Katie呀?」(Katie?哪個Katie啊?)

賣點心的小妹,原來只是一個員工。姓甚名誰,完全不打緊。

2011年6月5日星期日

看圖寫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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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是澳洲珀斯火車站,其中一道扶手電梯。吹拂著清爽的微風,樹木枝葉搖曳,會輕拂著扶手電梯的活動膠邊嗎?噢,不要緊。留意圖片中間靠右手邊,澳洲人替扶手電梯裝上了膠片,避免樹木受傷。

如果這裡是香港,大概有民X聯找了食環處,先把樹木亂剪一通,把它弄個半生不死,待它病入膏肓便有理據整棵移除;最後貼出「成功爭取」橫額,耀武揚威一番,慌死人唔知佢既豐功偉績。

人家澳洲地大物博,樹木應該多得很吧。能學學人家,市區的一株小樹也要好好珍惜嗎?

是工作 還是假期?

澳洲的入境卡著實麻煩得很,長長的黃色紙上,問了你十多條問題。

帶了兩盒 panadol,為免麻煩,也是乖乖的tickmedication, illegal drugs, steroids, etc etc那一個小方格。又因為隨身的兩包益達香口膠,而tick了食物一欄。

昨天逛了唐人街的超市,其實很多東西都可以進口。什麼出前丁丁,家樂牌濃湯寶,甚至強國出產的湯料藥材也一應俱全。我暫時弄不明白,為甚麼人家一大lot進口就可;普通人入境時,帶的也許只是少少的自用分量,也要審查半天。

說回進入境官員那裡,特意跟他說是working holiday visa,又遞上領事館的通知信;可他甚麼都沒有親自看,熟練地scan了護照後便蓋章,說了句Enjoy Your Holiday

咦?Holiday?我不是總在想working,做一些澳洲人也未必願做的農場工作嗎?出發之前直到今天我一直在問自己,到底是甚麼理由驅使自己到澳洲來。看來要配上一點點論述,才可以把旅行的層級昇華?

不知道了。也許,一切都不為甚麼吧。歷史的長流裡,神馬都是浮雲。

2011年6月4日星期六

WHV 啟程, 1 Jun & 2 Jun

1 Jun & 2 Jun

第一次去旅行,沒有預先購買回程機票;晚機去,無機返。

本來想像,與母親話別時,能像電視劇一樣:進了貼上離境兩字那塊大玻璃後,回頭一揮手,再瀟灑離去。可是虎航登機櫃檯位於二號航空樓,貪方便在那裡進關口,電視劇的情節沒有發生。

打電話給在機場工作的阿西,他負責安排客機行李運送,就在飛機下方工作。我走到他工作的泊位,隔著玻璃與他道別。該說的都早已說了,也沒有多少感觸,但總算有朋友來送機吧。

上星期訂機票後,朋友總問我:做乜快走?雖然我總是答:唔快啦。其實心裡是知道,是準備得不太充分。

前陣子總在看National Geographic 系列的Air Disaster Investigation,登機後很乖的看了座位前的safety card,和那俊俏的帥哥空少示範如何使用安全設施。特意付錢坐在窗口位置,除了能看到機翼的改變,更看到香港的夜色,在眼前消失。永遠也不會忘記,最後閃進眼裡那四、五點燈光,是橙色的。

廉航沒有多餘的服務,不需煩惱喝什麼、吃chicken還是pork,沒事可做可以儘管睡覺。比較大問題的反倒是delay,起飛和降落的時間。我總覺得,坐廉航的該是對價格敏感的一群。然而,廉航上購買餐飲的人還是存在,我暫時還是搞不清這個問題。

近四小時的航程過得很快,飛到沒有雲的地方,看到燈火通明的越南,又有南中國海鑽油台,那燃燒著天然氣的熊熊火光。拐了個大右彎,便降落到星加坡樟宜機場。像國家領導人一樣,沿登機梯下飛機;撲鼻而來的,是比香港更潮濕、更悶熱的空氣。幸好我只在再這裡待半天,便會飛離亞熱帶氣候地區。

關員說著星加坡式的英語,以帶著「啦」字的尾音問著那些千篇一律的問題。離開關口,總覺得每個接機的人都在看著自己。也許是累了,該找個地方露宿一霄;最後在Budget Terminal近登機櫃檯旁的一排椅子上坐著休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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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也有幾個坐廉航的人等著轉機。那個白髮蒼蒼的老人,打算徹夜不眠,與旁邊的親人訴說著星加坡的歷史。他大致談到李光耀,和共產黨的東西;坐得太遠,他具體說什麼我也聽不清楚。

睡到四點多,吵醒了。心一句做乜X多人,原來虎航最早的是六點飛廣州的班機,所以櫃檯前已開始出現人龍辦理登機手續。那個老人也是到廣州,難怪可以徹夜不眠。勉強支撐到五點多,寄存了行李,在樟宜機場四處遊走,才發現原來Budget Terminal 的裝潢也著實很Budget。感覺上,樟宜機場的T1比較多內地客,T2比較多南亞人,至於T3則大得不知到什麼人比較多。特意預備了星加坡幣; Kayan Toast、雙溏心蛋,配上煉乳沖泡的咖啡,簡直是一絕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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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飽後在T3 Aviation Galley再次睡著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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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SMRT到魚尾獅朝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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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點多便進閘口,把餘下的新加坡元換了澳元。沿著樓梯上飛機前,特意大口呼吸著星加坡的空氣。這次離開,暫時不知什麼時候才回來,心情著實像神曲的歌名一樣忐忑。

登機後,為甚麼老頭兒跟孫女不安分的坐在Isle和中間的座位,而要佔用我的window seat?預先付了錢的我當然要坐回安排好的位子。難為小妹妹整天都遠遠看著我身旁那小小的窗口,又要老頭兒安撫。我真的不明白,為甚麼老頭兒願意在機上買那SGD6一罐的楊協成,而不付那SGD6預先選位。

在星加坡機場露宿著實累人,在機上時而打盹,時而看著窗外的雲海,都被夕陽染成橙黃色的一大片。飛機在Final approach時,看著珀斯夜景。傻傻的在想:咦?乜原來珀斯係大城市,有高樓大廈架?踏上登機橋,看著那個Welcome To Perth的牌子,只默默地對自己說:這就是我要生活好一段時間的國家了。

出海關後,便看到華人在推銷電話卡,我用英語問她機場巴士在哪裡坐,來回應對了幾句,她才問我Where are you from?原來又是香港人。巴士開往city的路上,街道很有GTA的風格;沿著如階梯般的大直路往下衝;司機很悠閒的與乘客談著,什麼時候到宿霧潛水。也許,這才是生活吧?

2011年6月1日星期三

我要去工作假期了。

我要去工作假期了。

不必用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合理化這個決定。想去,就去。

這幾年外遊的歷練,不是安坐家中能得到的體會。身在他方,心靈無時無刻都在接受異地文化的洗刷,遠非看看旅遊特輯所能領略。趁著年輕,有氣有力的時候,仍未有生活的重擔,悠閒愜意探索未知的國度。

以往盡量不問結果,應做的,都一一做了。現在也許是時候,暫時離開香港這個可愛的地方。借用M那一句:我一直都相信呢個世界係好大既,好想出去行下。對我而言,這正是時候。

有緣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