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回到香港了。
但請先不要急著飯聚。長途旅行過後,著實想讓思緒好好沉澱一下。離港五個月,大量瑣碎事需要處理。
先談談這一年的感想。
旅行
最後三星期的西北澳長征,正正是我一直嚮往的公路旅行。這趟旅程讓我眼界大開,看盡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
雖然時間略趕,但應該去的景點,也總算跑遍了。旅程中的點:
Broome的月梯
Monkey Mia的野生海豚
Kalbarri的Nature Window
Kalbarri海岸線
Karijini的天然瀑布連泳池
Kalgoorlie的Superpit,是世上數一數二的大型露天金礦。
Broome的月梯
Monkey Mia的野生海豚
Kalbarri的Nature Window
Kalbarri海岸線
Karijini的天然瀑布連泳池
Kalgoorlie的Superpit,是世上數一數二的大型露天金礦。
香港的事
我不敢說,前後離港十個月可以讓我以比較超脫的角度,看香港發生的荒誕事。只可以說,外面的世界是長得怎樣,我不至流於盲目無知。[1]只感覺一年過後,香港還是老模樣。Fb友人張貼的社會、政經新聞,來來去去也是那一堆argument,毫無突破。
從機場坐著回家的公車,映入眼簾的是東涌屏風樓。一家瑟縮於六七百尺的小天地,窮上一生的積蓄,到底所謂何事。
金曲重溫《賣身契》
那天在Carnarvon露營看著滿天的星空,ipod random播放了Beyond 199x年的作品《爸爸媽媽》。家駒的那段中場獨白,字字有力,句句到肉。不禁問了自己,其實我們的社會(不止香港,或者說全世界),二十年來,真的有成長過嗎?變得更好嗎?
在澳洲,常與來自台灣和韓國的朋友相處。我們的社會,都面對幾個問題:老齡化社會、高樓價、人口極多,高度競爭,你不做又有新畢業的勞動力。韓國沒有主權問題,唯一怕的是比鄰的朝鮮[2];台灣也有自己的總統,當家作主。那我們香港呢?
大自然用幾億年,可移山填海、或開山劈石。人呢?我只覺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對香港,我又不會說絕望,只會覺得無希望。
前兩個月,兩件特首候選人誇誇而談香港的核心價值。
在我看來,(燦神召喚)
而其實我們社會的核心價值,只係搵錢,搵錢,同埋搵錢。
澳洲
澳洲給我的感覺是:兩千幾萬人口,佔據著可跟中國大陸相比的土地面積;極級多的天然資源、要城市有城市,要鄉下有鄉下、多元文化的國度、積極吸納移民,只是地理位置略遜色,稍為遠離歐美。
Working Holiday
現在澳紙相對高位,各州的最低工資大概十五十六元,但也許用這個水平請不了人,只好用十八九元一小時聘用員工。在農場,沒有碰到過澳洲本地人在做親力親為的崗位。曾跟一位在西北澳旅遊的瑞士夫婦聊天,他聽到這個打工渡假的概念,也誇讚澳洲政府很聰明,背包客亦只是廉價勞工的感覺。在澳洲工作、食住拉,還要交稅、「零」退休保障[3],到其中也許會在澳洲旅行花費。
我做過的,幾乎是不用動腦的無聊工。徹底地承認,絲毫感覺不到這類工作,對個人成長有何好處;至少每天準時上班,便足夠糊口,過著舒適安逸的生活。剩下點點用來旅遊剛好。當然也有賺超多的例子,但我不是。
語文
自己英文還算不賴,生活在澳洲這個英語的國度,讀的、寫的零問題。只是剛到埗時,口語能力弱得很,澳洲的奇特口音,把英文弄得跟火星文一樣。偶爾緊張,只好逐個字逐個字從口邊丟出,看著對話者的表情,明顯地覺得,其實只是在等待你想說出的verb跟noun。那一年跟朋友看到澳洲的電視節目,還在嘲笑澳洲人的口音;想不到第二年,我真的決定了去澳洲。
而多懂其他語言的好處,最賊的是可以偷聽別人說話,而別人又不知道;在他面前又可以說回他不懂得語言,他又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
總結
行文至此草草作結,想點一首歌給一位好友。
一首歌可以對不同人,有不一樣的意義。為什麼點這首歌,請不要問我。好聽,便已足夠。



